可即便这么想胸口还是像堵了团湿棉絮,闷得发沉。
这股烦闷一半来自相亲的事,另一半是因为闻宿。
闻宿这几天心情一直不好,从他上次意识到闻宿情绪不高,到现在整整两天都兴致缺缺,似乎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就连他做闻宿最爱吃的甜食闻宿都没能笑笑,食量也小了不少。
陈樾见不得闻宿这样,又去买了闻宿爱吃的小蛋糕,想哄哄闻宿。
陈樾等在学校门口,这几天比前几天要热,陈樾没坐进车里,靠在驾驶室的车门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车门把手。
往常这个点,闻宿早就该出来了,今天却迟了十几分钟。
他等得有些心浮气躁,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细杆烟。
烟身很轻,夹在指间几乎没什么分量。
打火机“咔嗒”一声窜出蓝火苗,他偏过头,用手挡着风,将烟点燃。
深吸一口,尼古丁顺着喉咙往下滑,却没压下心里的闷,反倒让那股子憋闷更清晰了些。
他想知道闻宿到底在烦什么,却又不敢问得太急,怕戳到什么不愿说的事。
校门口的人流渐渐稀了,陈樾抬眼望去,终于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闻宿是和一个女生一起出来的。
女生很高挑,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个小小的蝴蝶结,牛仔长裙刚及膝盖,露出的小腿虽然穿着光腿神器依然纤细,烫卷的长发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肩头,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很长,显然是精心化过妆的,连唇色都透着恰到好处的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