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樾试图理清最近发生的事情,但脑子里像被灌了水泥,还是没兑水那种,怎么搅都搅不动,累得人身心俱疲。
“你确定你没事?”陈朽不敢走。
“我真没事。”陈樾站起来,当着陈朽的面原地蹦三蹦,“好得很。”
“那就行。”陈朽不放心,几番纠结还是准备回去收拾收拾搬回来住。
陈朽暂时离开,室内陷入静寂,安静得几乎令人窒息。
挂在墙上跳动的钟表声本不明显,人烦躁起来钟表声便响得叫人心烦。
陈樾说不清自己怎么了,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叫人挖走一块。
家里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小东西,看着陌生,但又莫名的熟悉。
好像都是他买的,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买的,为什么买的。
他靠上沙发,浑身不自在,哪哪都不舒服。
异能者管理协会总部,崇明楼与往常无异,部分楼层亮着灯光,值岗的安保人员站在楼外,手里拿着专用的电击枪。
最高管理层办公(一)室。
秘书将整理好的文件放进文件柜,转身恭敬地将水杯递给办公桌前的男人。
男人上了岁数,头发花边,金色眼镜架在眼前,儒雅、庄严。
“袁老,时间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
“也好。”袁峰卿接过水杯。
“等等。”
不属于室内二人的声线让秘书精神紧绷,崇明楼被格局网覆盖,别说传送,就是袁峰卿本人都使不出任何能力。
“是谁!”秘书神色紧张,额头溢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