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樾急得两腿打滑,若不是闻宿紧抱着他,他险些滑下去。
闻宿不说话,陈樾还想追问,置物架的吱嘎声徒然加速,像鼓槌疯狂敲击耳膜,震得他听不真切。
两人在浴室闹够了,又回卧室了几次。
床单每次换完都用不过三天,要不是有烘干机,只怕阳台都要挂满了。
闻宿不喜欢陈樾受伤,不论在哪方面都是这样,哪怕是身份败露那晚情绪失控,其实也没有真的伤到他。
陈樾能感受到闻宿心情不好,脸上混杂着落寞。
“”
陈樾不想闻宿时刻这样紧绷,他希望闻宿能彻底放纵。
……
陈樾反复说些“刺激”的东西邀请闻宿,闻宿的方寸被他彻底搅乱,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到最后甚至耸动着肩膀抽噎出声,任陈樾怎么哄都没有任何效用。
亲亲不行、抱抱不行,哪怕是他跪在对方面前去给闻宿也不行。
陈樾搞不懂闻宿为什么哭,所幸擦擦嘴角的污渍摆烂搂着人就这么睡了。
清晨,日上三竿,陈樾迷迷糊糊睁开眼。
窗帘被他拉开,床单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新的。
卧室阳台多出几盆从没见过的花,还有个根本想不起来什么时候买的花架子。
陈樾走出卧室,陈朽竟然在?
“哥!你没事吧?”陈朽几乎瞬间冲到他面前,上下其手甚至把他绕着转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