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樾喘不过气,手会下意识抓紧对方后背处的衣料,闻宿压得越近,对方的心跳便越剧烈。
他喉结滚动,被唇上泛起的疼拉回思绪。
闻宿松开他,陈樾胸口剧烈起伏,整个身体瘫软在沙发上。
嘴唇被咬破了,淡淡的血腥味盖过葡萄的清香,陈樾手指摸了一下,把手抻到对方面前。
“我要告你家暴。”
“报告无效。”
闻宿表情自若,冷漠中掺着办坏事得逞的欣喜,甚至挑衅地哼了一声。
陈樾舔了下嘴唇,歪着嘴念叨:“给你傲嘚……”
陈樾最担心的还是抽屉里的匿名信件,u盘里的内容是个把柄,如果被有心之人递交给协会,桑傩的身份会被追查,闻宿的情况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
闻宿叫他不用担心,说这个事情很简单很好处理,陈樾却始终放心不下。
“还在担心匿名信的事情?”闻宿总喜欢在床上和陈樾提正事,似乎每次都打着“谈不拢就做爱”的算盘。
陈樾把闻宿往怀里搂搂,声音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已经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他不会耽误我的计划。”
闻宿不喜欢预设好的计划被打破,语气很差,但不是对陈樾。
“你……”陈樾想追问闻宿是怎么处理的,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哥哥很好奇?”闻宿压低音量,声音磁性、沙哑。
“只是奇怪他为什么要把视频交给我。”陈樾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