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浸透衬衫,像被人兜头浇下一桶冰水,寒意裹挟着铁锈味直冲喉头,那股阴冷吐着信子的蛇般从尾椎骨一路噬咬而上,让他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栗。
“叮——已开锁。”
房门被打开,闻宿还没来得及换鞋便被刺鼻的烟味呛得咳嗽,他抬手,手指抵在鼻尖下。
“哥?”
室内很暗,闻宿抬手,手指摸上开关的瞬间被钳制住手腕。
陈樾喉头滚动了两下,最终沉默着倾身向前。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炽热的呼吸喷在对方脸上,他没有任何犹豫,覆上对方嘴唇。
手指扣上对方后颈,摩挲着金属抑制环边缘,他恨不得掐进对方皮肉,将人揉进骨血。
齿尖擦过下唇,两人的呼吸急促、滚烫,纠缠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涌,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
血腥味在口腔内扩散,闻宿意图挣扎,却换来更紧的桎梏。
他紧紧攥着对方按在墙上,将所有疑惑与不甘全部宣泄在交叠的唇齿之间。
直到血腥味弄得发苦,闻宿踉跄着后退半步,他喘着粗气,眼里是疑惑与茫然。
“哥?你怎么抽了这么多烟?”
闻宿语气平稳,没有不耐烦,关心得反倒是茶几上不知放了多少烟头的烟灰缸。
“桑傩……”陈樾的声音嘶哑至极。
闻宿长呼口气,他打开灯。
“你喝酒了吗?”闻宿转身,看见陈樾哭红的眼睛错愕地愣在原地,“哥?你怎么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