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樾着急,闻宿的脖子很红,颈部血管明显突出,倘若放在别的情境陈樾或许会觉得血脉偾张,惹得人恨不得抓上去看着这脸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此时此刻陈樾只想让闻宿停下!
“闻宿你松手!闻宿!”陈樾提不起力,全身都在一股灼热感中不断下坠,明明躺在床上,他却觉得自己一直悬在空中没有任何实感。
闻宿这是铁了心的要帮他,甚至可能不止一次这样帮过他。
如果闻宿不说,如果陈樾没有起疑心,这件事他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
闻宿的身体到达极限,眼瞳逐渐失焦,他脱力般整个砸在陈樾胸口上。
陈樾喉咙发酸,嗓子难受得连一声“闻宿”都再难叫出口。
对方疯狂跳动的心脏隔着两层淡薄的睡衣与他同频共振,炽热、真诚。
陈樾苦笑出声,死死将人搂在怀里。
心脏扎针似的抽痛。
陈樾将闻宿安置好,去客厅的冰箱里找了冰袋,又把消毒棉拿回主卧放在床头柜上。
闻宿紧闭着眼睛,抑制环感受不到躁动的情绪和“能力”流动停止工作。
陈樾将冰袋小心贴在闻宿的脖子上止痛。
闻宿感受到凉意,小幅缩缩脖子。
等红痕不那么明显,陈樾小心将抑制环向上挪,电流刺激过的皮肤泛着红,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
陈樾用消毒棉一点点擦拭,等一切处理好,他终于暴躁地抓了把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