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对方脖颈传来的温度,陈樾呼吸变重。
“哥哥放心。”闻宿闭上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他佯装不适,露出痛苦的表情。
陈樾皱眉,泛起的担心瞬间溃散。
闻宿睁开眼,退去刚刚的不适,眼底笑意变得森冷。
陈樾被闻宿耍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更不会对你做些什么,毕竟我的命握在哥哥手里,如果哥哥不放心……”闻宿故意拉长语调,声音变得黏腻,“我知道哥哥舍不得。”
闻宿松开手,目光随意扫过餐桌,像是在看无关紧要的东西:“哥哥好好吃饭。”
闻宿离开客厅,陈樾阖上眼,整个人脱力般倚靠在木椅的靠背上。
房间陷入安静,陈樾憋闷地踹了下桌腿,桌子与地面摩擦,不少餐具发出碰撞音。
陈樾睁开眼,盯着碗里的饭菜却没有任何想吃下去的欲望,只觉得喉咙发紧,难以下咽。
闻宿很有分寸,从表述心意后再没做过任何出格的举动,似乎并不在乎陈樾会不会给他回复。
两人暂时性相安无事,活像是同屋檐下的陌生人。
其实闻宿说得挺对的,说到底是都是陈樾先招惹的对方,总不能将人真的赶走。
从道德层面来说,桑傩的死不需要陈樾守孝三年,但人刚走,他转头就和闻宿搞到一起……
陈樾觉得就是自己的道德感在作祟,但凡他风流些、荒诞些,都能答应闻宿对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