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樾看着椅子里的小熊,目光沉了沉,自顾自又剥一小碟给自己。
他吃虾过敏,小时候第一次吃虾,只吃了两个就开始起红疹子,江锦紧张他,带他去医院做了筛查,确认是虾过敏后陈樾便再没吃过。
虾仁入口,淡淡的腥味带着调料的味道,挺好吃的。
眼泪顺着脸颊滚进盘子里,陈樾难受地想抱着大树哭上一通,一颗颗虾仁塞进嘴里,陈樾吃得难看,掉眼泪的样子更是难看。
他抹掉眼泪,脖子开始轻微发痒。
有雨点砸在雨棚上,先是一滴滴的“啪嗒”声,很快便鼓点般有了越下越大的趋势。
陈樾拉开黑色衬衫的衣领,胸口大片皮肤泛红,刺痒得让他止不住下手去抓。
“哥!”
手里的酒瓶被夺走,陈樾抬眼,看见闻宿放下撑着的黑伞。
闻宿盯着他,眼里的目光几乎把他吞掉,像只被惹急的小豹子,配上这张漂亮的脸蛋,奶凶奶凶的。
和三年前法医室里的目光如出一辙,格外惹眼。
“你还想着他!”
闻宿捏着酒瓶的指节发白,语气里掺着不易察觉的怒气。
视线落到陈樾发红的脖子,闻宿眼皮一颤,瞳孔微微收缩。
“跟我回家。”闻宿放下酒瓶把手落在陈樾的肩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陈樾舌根发僵,酒气混着话语跌跌撞撞冒出来。
“你问言榆要我的定位了?行啊?现在已经学会跟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