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宿吃得专注,嘴角沾了点汤汁都没察觉,他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角的油花,粉润的舌尖在苍白的唇间一闪而过,陈樾瞳孔收缩,急忙埋下头。
“怎么了哥?不舒服吗?”闻宿放下筷子,歪着头凑近查看。
闻宿睫毛很长,投下的阴影在眼下轻轻晃动,眼神里带着纯粹的关切。
“伤口有点疼,没事的。”陈樾哪敢说你小子能不能好好吃东西,擦嘴就用纸,舔个什么劲。
他干咳两声,视线不知道飘到哪里。
做饭的不洗碗,病号不用干活。
是大众默认的铁规,保温桶不刷好,油渍凝住之后会很难清洗,闻宿每次饭后都会把保温桶拿去公共厨房洗干净。
陈樾转去普通病房后病房内就没有独立的洗手间了,还挺不方便的。
这次闻宿去了很久,走廊声音吵吵闹闹,陈樾在病房待着没事,就凑热闹过去看看。
当事人是闻宿,闻宿红着眼睛,脖颈青筋极其明显,金属抑制低频率闪烁,证明闻宿的情绪处于异常活跃的状态。
“保释花了不少钱吧,你信不信我一通举报电话过去,你的保释权就被取消?”男人眼神不屑,没轻没重踹了脚身边跟着的小姑娘,“我女儿犯错,老子骂孩子天经地义,你个蹲大牢的少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