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异侦队蒋成勋办公室,言榆急得转圈,手里没轻没重将手机丢在办公桌上。
宋昭脸色很差,两手叉腰盯着蒋成勋。
“陈樾的定位手环被摘,手机是在城郊的垃圾箱里翻出来的,刑侦那边追查出租车信息,那司机分明是有备而来,驶入山路盲区就完全没办法追踪了!”
“最奇怪的是,出租车的车主说自己的车被偷了,并且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蒋成勋手里的消息就这么多,实在没有头绪。
“但是监控里拍到的就是车主本人。”宋昭质疑,“难不成是有人扮成了司机的模样?”
“会不会是当年那个人!”言榆被提醒,视线转移注意力看向闻宿。
闻宿坐在沙发上,两手反复碾着指尖,身体瑟缩着不敢抬头。
桑傩长舒口气,整个身体靠在皮质沙发上,他摘下眼镜,取出眼药水,扭开盖子仰头滴了几滴。
蒋成勋一愣:“你说赵明顺?”
言榆语气笃定:“对。”
“我或许有办法帮你们。”桑傩将眼镜戴回,语气不轻不重,面上更是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
“你有办法!?”言榆抓住救命稻草,很快冲到桑傩身前,桑傩点头,镜片后的目光令人捉摸不透。
“我需要一点陈樾的私人用品,麻烦你们帮忙找一下。”桑傩的情绪过分冷静,甚至带着纵观全局的从容。
“好!我这就给你找。”
言榆在陈樾办公室翻到一支早些年他送给陈樾、陈朽的同款钢笔,拿给桑傩。
桑傩将笔攥在手里,能力将笔拖至空中,一道白光泛起,桑傩身体一颤,脸色登时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