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樾周围所有的气流同时压向身体,最先感到不适的是胸腔,血腥味混着一股热流涌上气管,之后是不受控制的呛咳。
血水从口鼻溢出,身体无法动弹本能想蜷缩在一起,他两手脱力摔在夹缝中间,想要呼吸却感受不到氧气。
画面开始模糊,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手机发出振动,顺着地垫震荡传进陈樾耳膜,他想去摸手机,又被一股力量重重压住手臂。
“嘭——”
老式防盗门落锁发出难听的摩擦音。
陈樾醒来的瞬间出于本能猛地长吸口气,他睁开眼,室内光线昏暗,很难看清周遭环境。
他试图挪动身体,发现两腿被一根粗麻绳捆在一起,绳子一路向上,连同着手一并束在腰后。
地上不是瓷砖,粗砺的触感更像水泥,唯一透光的窗户极其老旧,陈樾盲猜自己被关在某个村子的老式自建房里。
赵明顺走近蹲下,手指捏住陈樾下颚,瞬间,一股刺痛被无限放大,有物体划破衣料刺进皮肤,发出血肉被搅动的声音。
不是匕首、是口径极小的手术刀,刀刃刺得不深,不会一刀毙命,更不会失血晕厥,这种程度的疼痛不会被神经系统屏蔽,反而会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陈樾缩起身体,嘴里溢出呻吟。
赵明顺很满意,发出带着癫狂的笑声。
手术刀被抽出,又以极快的速度重新刺入腹部,手掌掐住脖颈,喘息变成嘶哑的呜咽。
陈樾试图挣脱桎梏,几次挣扎彻底惹恼赵明顺,赵明顺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将他半个身体托起重重摔在附近的泥墙上,男人压着他的脑袋反复撞击墙面,很快有血顺着眉骨滑至鼻梁。
赵明顺是个疯子,更是个以虐杀为爱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