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樾不是强迫症,也没有洁癖,只是不喜欢东西凌乱,他抬手摘去发丝间的彩带,习惯性给闻宿顺顺头发。
桑傩放松的手握紧,血管可以看出很明显的青色,凸起的掌骨泛着白,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声响。
“不好意思,我画室突然有事,需要先离开,各位抱歉,我赔一个。”
桌子上的酒水是提前倒好的,桑傩拿起来,没做犹豫便一饮而尽。
蒋成勋舌尖顶腮,被桑傩下酒的速度吓到。
其他人纷纷开口,说些没关系的客套话。
陈樾觉得桑傩的余光在看他,他附和:“喝一口意思意思就行,你这一杯下肚太急了,对身体不好,桑顾问太见外了。”
桑傩轻笑一声,镜片后的目光精心设计过般微微收缩,很快恢复自然。
“总归是我失了礼数,你们吃好,这顿饭我买单。”桑傩的语气不容拒绝,他颔首一笑,留下一个豪爽且伟岸的背影。
陈樾倒吸口凉气,其他人没什么感觉,他却觉得气氛很不对。
因为吃药的缘故,陈樾最近的胃口比较差,酒过三巡,包间里的人吃得东倒西歪,议论着一会儿是去ktv还是hobar。
陈樾想出去待会,在饭店门口的台阶上坐下吹冷风,想抽烟又不太敢,就拿着烟在鼻头下闻了几下。
饭店对面是家小酒馆,这附近很火的一家gay吧,陈樾盯着里面时不时出来的客人,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子。
桑傩喝了不少酒,走路的动作已经变了型。
有人跟着他出来,是一个长得很漂亮很可爱的小男孩,似乎是想搭讪,犹犹豫豫的跟过去,不过在与桑傩对视的瞬间很快慌张地走开,不知道桑傩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