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弑杀者只是单纯的不想追查的人是他?可是为什么?
陈樾的思绪太乱,没办法再用常规的角度去揣测弑杀者的用意。
白房子审讯有个习惯,会让嫌疑人在房间内待三个小时再进行审讯。
能坐在白椅子上的人,多半都是协会认为嫌疑人有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概率出现了违规行为。
陈樾第一次撞见弑杀者没被杀死,第二次被弑杀者绑走还能自己回来,督察部怀疑他很正常。
陈樾靠着椅子发呆,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要把人放在这里三小时再进行审问,人长期待在封闭的空间就会开始焦虑,尤其是这样安静得几乎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地方。
待久了会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一开始还能试图回忆一些东西,之后便不受控制的想发出声音,整个人坐立难安。
陈樾走去单向玻璃前,有一搭没一搭用指关节敲击单向玻璃。
“这得有三个多小时了吧?你们怎么回事?好歹跟我说说话。”
陈樾想喝水、想洗澡,嘴里都是血腥味,衣服上也是。
没有人回答他,被人无死角审视的滋味并不好受,陈樾越来越焦虑,他蹲着、站着、坐着,反复在房间内走圈,最后崩溃的用手砸玻璃。
“你们他妈的有话就问,几个小时了?任务是协会给我的安排的,我能活着回来你们就怀疑我?”
陈樾控制不住情绪,全部倾泻而出,可惜依旧没人理他。
他发了疯一般去踹椅子、桌子,最后还要因为站累了自己把椅子扶起来坐下。
整整六个小时,陈樾等来七个问题——
“你和弑杀者是什么关系?”
“不熟、不认识,不知道他是谁,更谈不上有什么关系。”
“你的能力是被弑杀者强制取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