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可能早就知道他进来,又或许是刚刚发现,他手一挥,室内的光线全部灭掉,窗外的月光也被遮掩。
陈樾心底没由来一慌,转身想跑却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后颈。
他被拉进屏风,拽到木制单人床边,陈樾什么也看不见,冷汗瞬间从额间落下,青筋反复跃动。
一个力道抵在膝窝,陈樾直接跪在单人床上,男人的腿更是顺势落在他两膝之间,他被按着腰摆出一个极其不雅观的姿势。
“你……”
陈樾的质问还未出口,冰凉的手指从后颈抬起落在他的眼睛上,不雅观的动作随之变成另一个不雅观的动作,陈樾后背贴着床褥,心脏快要从喉管跳出来。
冰凉的触感落在唇边,齿尖磨着软肉,毫无预兆地给他咬了一口。
陈樾试图挣扎、反抗,那种本能地顺从灵魂深处升起,就好像他们就该如此、本该这样。
不对!
不对!
不对!
陈樾无法形容现现在的感觉,空虚?空洞?身体里某个很重要的东西被人强制抽走,本源在干枯、疼,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从枝干流至心脏,疼……好疼。
陈樾喉咙腥甜,一股热流从喉管挤进喉咙,那人终于不再吻他,他想把血咽回去,却还是不受控制的从唇角溢出来,之后便无法节制,越吐越多。
那人的手挪开,可他还是什么也看不见,他拼了命的想擦掉嘴里的血,想捂住,但根本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