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樾盲猜是宋昭跟桑傩说了什么,喷雾拿在手里,心里乱成一团。
这喷雾的味道很大,陈樾没办法去卧室喷,准备脱掉衣服去洗手间,他的卫衣好穿不好脱,尤其是一做大动作就觉得肉疼,他在沙发边扭了好半天才把衣服从脖子上拉下去。
桑傩盯着他,周身的氛围阴森森的,陈樾灰溜溜钻进洗手间,喷完药火速拎着衣服回卧室,怕桑傩觉得他是在故意耍流氓。
桑傩给的药很好用,陈樾第二天一早果然没那么疼了,不过淤青还在。
陈樾原本还在想总做同样的早餐桑傩会不会吃腻,结果桑傩早早被饿醒,自己起来把早饭做了,甚至还留了两份给他和闻宿。
味道还可以,就是卖相太差,不过吃人嘴短,陈樾美滋滋地把沙拉酱抹在看不出蛋黄蛋清的煎蛋上,然后夹到稍微有点过火的面包片里。
这种东西,估计也很难做的难吃。
弑杀者的情况没摸清,又闹出假弑杀者的案子持续发酵,陈樾的手机几乎被人打爆了,不是上级领导在催,就是各路媒体争抢着想得到第一手报道。
异侦队门口,陈樾的车被一众媒体逼停,保安出来维持秩序也没能起到什么作用。
陈樾控制着车速进院,记者也跟着挤进来。
“这场面你应该很熟悉吧。”陈樾想到桑傩被各路记者簇拥采访的场景,不由得觉得新奇。
也许用不了多久,当日的新闻就会同时出现他们两个的身影,热搜话题会被带偏,有人会疑惑画家桑傩为什么会加入异侦队,为什么会从异侦队队长的车上下来,他们两个又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