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摸摸下巴,转头和陈樾对视一眼。
协会发布出的弑杀者杀人报道是经过美化的,只说弑杀者喜穿一身戏服深夜作案,最近一次位于天台顶楼,异侦队赶到时尸体已被残忍分尸。
并没有说弑杀者具体穿的哪款戏服,尸体被碎成什么程度,眼下很明显,就是一起仿得极其粗糙的模仿作案。
桑傩拢了拢西装外套走去天台边缘,他两手撑着栏杆,只给陈樾一道背影。
陈樾心里惆怅,简单和刑侦队部门交代了一下并非弑杀者作案,还要从死者下手正常侦破。
队长明白陈樾的意思,叫痕检开始处理现场。
陈樾走去桑傩身后,桑傩听见脚步声抬手推了下镜框,看动作应该是推镜框,总不可能是偷偷抹眼泪。
陈樾后背靠上栏杆,歪头看桑傩。
“你没事吧?是想到以前的事情了?”
桑傩点头,两手搭在一起紧紧握着,手背上的青筋很明显,骨节攥的发白。
“他死前就躺在我的怀里,眼睛看不见了,嘴里都是血。我真的太想他了,我忍不住,我控制不了,我想见他。”
“他为什么不能等等我!为什么?已经计划好的,马上就可以了,他为什么非要自作主张改变原定的计划?为什么?”
桑傩说到最后几乎对着陈樾吼了出来,气愤、难过,带着歇斯底里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