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都是白问,越说越离谱。”陈樾洗好手用纸巾擦干,灰溜溜地往门外走,就在踏出门槛的瞬间,他回过头,给言榆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我卖艺不卖身嗷!”
“……”陈樾。
“要是让我知道话是从你嘴里里传出去的,你就甭指望我同意你和陈朽的事。”陈樾拿这要挟言榆,言榆准不敢瞎传。
他用手在嘴上拉拉链似的一划,顺带两指手指朝天,一副发毒誓的阵仗。
陈樾怕被雷劈,火速逃离准备回办公室小眯一觉。
路过桑傩的工位,桑傩靠着椅背画着什么东西,见到他,大概是怕摸鱼被抓包,把本子合了起来。
陈樾莫名其妙,快步回去了。
他窝在沙发上,胸口疼得发胀,哪哪都不舒服,翻来覆去躺了二十几分钟也没能睡着。
不知道躺了多久,办公室门被人小心打开,听声音,应当是皮鞋与地面发生摩擦出现的声响。
队里只有桑傩一个人平时穿着西装,黑色衬衣搭配着裁剪精良的西装外套,一眼看去就是漂亮的腰线和臀线。
陈樾光是肖想就觉得血脉偾张,他闭着眼,想看看桑傩到底要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攻受都没有过除对方外的任何感情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