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你这样总是自己一个人,以后怎么办呢?”
陈樾掐着手指,拇指挪开,原本的皮肤上便多了一道白色的月牙形痕迹。
“看过了,治不了。”
陈樾怕说多了影响对方心情,默默坐在一侧不说话了。
一连数日,两人都默契的维持着领导与下属的关系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上下班,一起出去买菜。
就连言榆都看出他俩在同居,鬼鬼祟祟地问他好几次:“你俩究竟什么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
陈樾的回答一直都是:“同事关系,哪一步都没有,我是过去照顾他,他在想办法帮闻宿。”
如果不是闻宿最近确实有了自主意识,偶尔会自己打开电视看,或者去阳台浇浇花,言榆真觉得陈樾的话是框他的。
异侦队洗手间,言榆对着镜子看了看脸上刮出来的血痕,突然把视线落在从隔间出来的陈樾身上。
“你没事吧?刚才看你胸口被撞了一下。”
半小时前,异侦联合刑侦执行了一起抓捕任务,嫌疑人的能力是御物,可以隔空控制一些物品的移动。
陈樾最近睡眠质量很差,一个晃神被嫌疑人用石墩子砸出半米远。
要不是异能者的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他早就像古装剧一样吐出一口老血晕死过去了。
“没事,骨头肯定没断,就是皮外伤,回去我擦点红花油什么的就好了。”陈樾没有逞强,这一下伤得确实不重,但疼是肯定的。
“不过你最近脸色确实不太好,你是不是纵欲过度了?总意淫人家可不太好。”言榆插科打诨惯了,说话嘴边也没个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