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樾当然没睡好,做了一宿春梦哪里能睡得好。
“梦见自己变成一只猫,东窜西跑的,可能突然换了床不太习惯,适应适应就好了。”
陈樾扭扭脖子,觉得身上哪哪疼。
桑傩没说话,脸上流露出一点歉意。
“你不用多想,我是自愿照顾你的,你还要帮我看着闻宿,咱俩也算是互相帮忙。你最近没法上班,闻宿在家你还能让他帮你做点什么。”
桑傩点头:“那你注意安全,我会想办法帮闻宿恢复正常的。”
“你有办法了?”陈樾一愣。
“算不上办法,就是打算从头教他一些东西,也许能唤醒他的认知,希望我的办法可以奏效。”
桑傩认真的样子倒真有些学究、教授的韵味,陈樾想到昨晚桑傩脖子上没擦干的水珠和扬起脖子滴眼水的样子,又觉得这人实在勾人得厉害。
他他转移视线,抬手顺了顺闻宿的头发,闻宿已经习惯他的抚摸,小猫似的朝他的方向歪歪脑袋。
桑傩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滞,那抹不悦转瞬即逝,陈樾甚至觉得是自己看错了,没有想太多。
今天队里依旧没什么事,陈樾写着东西,没忍住叹口气。
言榆神不知鬼不觉地端着咖啡从电脑后面钻出来,给陈樾吓跳。
“你闲得没事干?抽什么风?”陈樾语气不太好。
“桑傩不在你又成白磷了,谁惹你了?脾气这么燥?”言榆把咖啡推到陈樾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