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傩说,闻宿在没有失去意识之前一直在努力尝试把自己剥夺的能力还回去,闻宿从始至终都不是一个罪人,却要承受这莫须有的罪名。
手机再次振动,电话是桑傩打来的。他滑动车载屏幕,通话自动连接至车内。
“喂?桑傩?”
嘈杂的声音回荡在车内,桑傩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种类似敲击车窗的声音出现,随后是一阵急促的呼吸音。
车玻璃被敲碎,有人扒车suv车窗,对着里面的男人大喊:“先生?先生你没事吧先生?”
陈樾后背一阵发凉,额头溢出一层薄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桑傩!桑傩!”
有人捡起桑傩的手机,声音极其颤抖:“你是这位先生的朋友吗?他在楚西街出了车祸!”
“喂?您能听见吗?”
电话里的女声还在持续,陈樾喉结滚动,发出几个哽咽的音节:“他怎么样了?”
“应该是晕过去了!我刚刚打了120,但是肇事司机逃逸了,这里现在堵车,救护车一时半会儿很难过来!”
第9章
郾城中心医院急诊部手术室门外,“手术中”三字闪着红光。走廊比较昏暗,刺目的光线看得人心里发毛。
言榆坐在走廊的铁皮长椅上,他的身上都是血,已经被雨水冲得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