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摆手解释自己用不上,两人只是同事。
前台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又把视线移向桑傩。
桑傩仍旧是体面的,好像没什么事能让他为之动容,他微微颔首,拿过边上的房卡。
“谢谢。”
陈樾全程低着头,直到坐在房间铺着白色床单的被褥上。
桑傩站在他身前,率先开口:“过程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这点疼……”陈樾“算什么”还没出口,桑傩的食指便落在眉心。
血腥味、哀求声,雨点砸在身上,滚烫的血水顺着脸颊滑落。
周遭的一切顷刻间被黑暗包裹,他跪在地上,身前是穿着戏袍的男人。
“你在怕吗?”
“我不会杀你。”
一字一句刺痛识海,黑暗中无数粘腻的血渍一寸寸透过毛孔浸入皮肤。
有人吻上他的嘴唇,疯狂掠夺他口腔里本就稀薄的气息,炽热、绵长,犹如久未进食的豺狼,恨不得将他吞噬殆尽。
冰凉的手指缠上脖颈,身体无法移动,他只能被迫接受来自对方的侵略。
他被一双无形的手缠住腰腹,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身后不是天台的水泥石板,更像是深不见底的水面,无形的黑影缠着他,妄图将他拖入海底。
呼吸变得急促,唇舌纠缠不清,青柠香顺着味蕾炸开,稀薄得让人痴迷。
他主动去索取,吮着对方湿滑的舌。
……
良久,陈樾猛地睁开眼睛,悬挂在空中的水晶吊灯因为中央空调小幅度晃荡,上面的水晶投射出光斑,映射在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