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樾一个头两个大,最终还是亲自上手帮闻宿冲掉身上的泡沫。
洗头发的时候,有泡沫进到闻宿的眼睛里,闻宿感受不到疼,眼睛却红着滚出眼泪。
陈樾急忙用清水帮他冲干净,闻宿才试探地眨眨眼睛。
陈樾的头发不长,一般很少给自己吹头发,平时洗完干了随便几下就有造型。
但闻宿的头发不吹不行,这么长,不吹干进被褥直接睡觉肯定会感冒。
他先拿浴巾遮住闻宿的隐私部位,才掏出风筒给闻宿吹头发。
长发的质感很好,如墨般垂在腰间,可以透过发丝看见极其漂亮的腰窝。
大概是他这些年都没有找过伴侣,看狗都觉得清秀,才会觉得闻宿的腰很漂亮。
明明就瘦得像个电线杆。
他越是找补越觉得闻宿的身形好看,直到吹风机的热风烫了自己垫在对方头上的手,他才回过神来。
吹头发用了十分钟,陈樾胳膊酸得厉害,胡乱扭了几下。
陈樾的房子有两间卧室,昨天回来的急,他又赶着出任务,就让闻宿在他房间凑合了一晚。
今天有时间,陈樾把闻宿带去次卧,找新床单的同时找了一套灰色的睡衣丢给闻宿。
两人的身形体量差不多,他拿出新的内裤给闻宿,闻宿自己懂得穿衣服,他铺床的同时,闻宿就把衣服换好了。
全部处理完毕,他重新盛了一些温的米粥给闻宿,确认这小子喝饱了不会再晕过去,他才彻底松口气。
“我睡你对面的房间,身体哪里不舒服可以叫我,饿了自己起来去冰箱里找面包或者水果吃,渴了就喝水,听见没有?”
陈樾把能想到的东西全部交代清楚,也不知道闻宿听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