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岑走后,两人乘电梯上楼。梁溯将耳钉放在外套内侧口袋,腾出手来牵孟薄桥。
梁溯的掌心很热,热量上流,蒸地孟薄桥的脸很红。
电梯内侧反光出两人的身形,和孟薄桥一个月前在晚宴上看到的梁溯和苏临溪站在一起的样子,截然不同。
那时孟薄桥觉得他们才似一对眷侣,自己要时刻做好投降缴械的准备。而此刻,时空逆转,角色骤调,孟薄桥从守擂者瞬然上位,成了梁溯身边他选择的“意中人”。
这一切都让孟薄桥感受到满足、幸福,甚至想浸湿眼眶。
梁溯将另一只手拖着的行李箱暂时放开,拿出通讯器在屏幕上打出一段话,递给孟薄桥看:“谢岑给的是谢思益的犯罪录音证据。”
孟薄桥点了点头,梁溯立刻将通讯器收回,清除掉了消息内容,防止留下任何痕迹。
又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梁溯在前面输入虹膜开锁,孟薄桥站在他背后,看见梁溯脖颈间散落的细微碎发,突然想到他们第一次搬来这个新家时的场景。
那时两人刚在一起,大概称得上热恋。梁溯提出要买房子时,孟薄桥便充满了期待与憧憬,早早将贝港的物品分类打包,随时准备搬入新家。
那时孟薄桥没太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没有患得患失,也没想过能不能和梁溯一生一世。
他跟在梁溯身后,甜蜜地入住两人的新家,畅想着在哪个角落放上一盏台灯,又在那面墙上贴满照片。
梁溯也是和现在一样,一只手向后伸牵着孟薄桥,另一只手去调虹膜识别器准备开门。最后在“滴”的一声开门声中转过身,向孟薄桥笑笑,说:“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