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长串,孟薄桥的声音已经开始嘶哑,近乎是从喉咙挤压出说:“你想见我,想我开心,怎么不早说啊?”
梁溯的一只手掌被占用,只能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孟薄桥的背脊,弯下腰吻了下孟薄桥的发顶,很慢很低地向他道歉:“对不起,是我太笨了。”
他抬起一点手腕,托着孟薄桥的脸颊,将他扣在自己怀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震耳发聩的心跳声在贴近的皮肤间流转、震动,留下经久不息的余震。
在名为爱的废墟中,梁溯折了戟,终于得到一些恋爱天分,一字一句地说:“孟薄桥。我很想和你结婚,想每天见到你,不想让你说会离开我、再也不来找我的话。我喜欢你,爱你,说这些可能迟到了,但能来得及吗?”
孟薄桥伸手反抱着他,将脑袋埋在他的肩头,轻轻点了点头:“来得及。我很包容你,这个你知道的。”
“嗯。还好你脾气好。”梁溯将他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又仰着头去亲孟薄桥的嘴唇,和他接了一阵子吻。
孟薄桥今天没有推开梁溯,被吻到头脑发昏,眼神起雾,还在尝试回应。
突然,孟薄桥像是想起什么,用手抵着梁溯的胸口,将他推开一些距离。
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举在梁溯面前,质问他:“我问你,你明明喜欢我,那你这是在干什么?”
看着孟薄桥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梁溯哑然笑了笑,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纸上描绘的简笔画作,想了半天说:“这不是我的画。”
“当然了,这是我的画。”孟薄桥将画举得更高,撇着嘴说:“不对,这是你和苏临溪甜蜜约会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