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薄桥举着电话,听着对面车辆行驶的杂音,莫名觉得安心。
或许是距离越来越近,信号增强,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可见。
直到一声双重的“滴”音,梁溯打开门走了进来。
这个情形有些诡异,几个小时前刚说过再也不会来的孟薄桥,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等待良久。
而房屋主人梁溯匆匆忙忙从电话那头到了这头,发丝微乱,显得风尘仆仆。
“怎么回家了,有东西忘拿了?”梁溯一进门便问。
“不是。”孟薄桥摇摇头,编了个理由:“贝港的房子有点漏水,封窗太不严了。在温闻鸢那里又不方便,我只能回来住了。”
这个谎未免太拙劣,可梁溯立刻便相信了,“嗯”了一下,又呆站在原地,问他有没有带换洗衣物。
听到梁溯在机械鸟中的留声,孟薄桥差点连车都忘了怎么开,怎么会记得要带着行李。只能老实说:“没有。”
来别人家借住却不带行李箱,论谁都会怀疑。
而梁溯仍然没有露出疑虑的神色,反而早已习惯般地对他说:“上次你借我的t恤还在这里,洗一下就可以穿了。洗漱用品也有新的,不用担心。”
说着梁溯就走回卧室,从衣柜深处找到那件对于他来说极不合身的t恤与短裤,放到洗衣机里,开启电源键。
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后,梁溯站在走廊里,和孟薄桥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有些为难地说:“只是军区宿舍的申请我已经拦截了,现在再申的话可能要明天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