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孟薄桥胡乱拎出的安慰话语,而是他真实的想法。
梁溯这个人,不会爱也不会恨,面对芸芸众生都像机械地执行程序,不会有人有区别。
专门去怪谁,恨谁。这种事对于梁溯来说完全不存在。
当然,这样的梁溯也是被他的童年环境一手催生的。就像衔尾蛇的一头一尾,是一个彻彻底底死循环。
可这样的言语,孟薄桥即使清楚,也不会讲出口。已成定局的悲叹,就没必要让温棠徒增伤心了。
话隐去一半,好像的确安慰到了温棠,她眼泪止住了一些,望着桌面发呆。
气氛太低沉了,孟薄桥也不想再多谈论梁溯。他只能盯着那枚罗盘,开始转移话题:“这个梁溯肯定会喜欢的,他夫人也会喜欢。至于其他的,不要想太多啦。”
“你也喜欢吗?”温棠抬着头看向孟薄桥,有些开心的样子。
温棠和自己很多时候很相似,想获得认同,得到肯定。于是孟薄桥顺着她点点头,说:“当然啦。”
温棠终于笑起来,仔仔细细将罗盘收到盒子里,塞到孟薄桥手里,郑重其事地说:“那就收好吧。”
孟薄桥愣了一瞬,有些失笑地说:“不是留给梁溯的吗?”
“那不是一样嘛。”温棠拍了拍他的手臂,一副“别以为你们能瞒住我”的表情,用肯定的语气说:“梁溯不是早提交同性结婚申请了吗?”
空气一下子冻住,孟薄桥僵在原地,脑子已经宕机,嘴像失去连接的零件,开始胡言乱语:“同性结婚申请?”“谁梁溯吗?和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