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薄桥扶着梁溯的肩膀,距离贴得很近,却看不清他的表情,用力眨了眨眼睛。
可什么用也没有,梁溯的脸在慢慢变得模糊,扭曲,带着水痕。
孟薄桥意识到自己又不争气地哭了。
“不要哭。”梁溯用指腹拂去他的泪痕,有些手足无措。
孟薄桥将他的手抓下来,摊开手掌,又把口袋里的项链拿出来,放在他的手心。
“暗扣我都去掉了,你的这一半还给你。你可以干干净净没有拖累地戴着了。”
孟薄桥低着头,把文件重新拿在手里,文件的边缘很锋利,孟薄桥握得太紧,痛得像流了血。
他的喉头刻满血痕,吞咽都很困难,却忍着伤与泪抬起头说:“谢谢你帮我查这件事。但我们已经到此为止了,门口的虹膜信息我已经删掉了,以后不会再来了。”
第24章 落叶秋风
载着满车旧物,孟薄桥逃离般离开梁溯的家。
深秋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今天有些降温,车窗外的风呼呼作响。道路两旁的银杏叶终止了生命进程,成为土壤的增肥剂。
回到贝港的房子,孟薄桥来来回回搬了几趟,才把东西悉数运回。他瘫坐在地毯上,微微后仰,用手肘支撑身体,轻喘着气。
手提包里放着刚刚梁溯给自己的事故调查记录,孟薄桥把它拿出来,重新查看。
报告非常详细,涵盖了方方面面的调查记录,最早可以追溯到四年前,而真正有进展,是在一年前的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