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梁溯的帮忙,孟薄桥的东西很快从这件房子中搬空,只剩下他带过来的行李箱。
孟薄桥迟到地萌生了不舍的情绪,站在客厅盯着墙壁上由他挑选的画作。
把最后一个纸箱搬下楼,梁溯到洗手间洗了手,走回书房拿了样东西折返,递给孟薄桥。
孟薄桥接过来看,发现是自己遗落在梁溯车上的机械小鸟,心头一紧,嘴上却不动声色:“这不是温闻鸢的吗?给我干什么。”
梁溯没说话,盯着孟薄桥看了几秒,才沉着声开口:“平时见不到她,你帮我还给她吧。”
“好。”孟薄桥点着头,迅速把它塞进口袋,结果不小心误触按键,机械鸟就操着那诡异的音调开始播报:“梁溯是大笨蛋。梁溯是大笨蛋。”
孟薄桥发誓,这辈子没有像此刻这样尴尬。
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他手忙脚乱地关掉机械鸟,朝梁溯僵硬地笑笑:“哈哈,温闻鸢好像对你很有意见。”
梁溯不愧是梁溯,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停了一会儿,在孟薄桥的脸上看了看,最后大度地表示:“没事。”
经过这番闹剧,孟薄桥头脑发懵地站在原地。他像傻瓜一样举着这个惹祸精,直到手心出了些汗,有些抓不牢。
他只能再小心翼翼地将机械鸟放回右兜,按键朝上,避免再次误触。
梁溯走到门柜旁,将刚刚进门时拿在手里的文件拿过来,递给孟薄桥。孟薄桥胡乱将手心的汗擦在衣服上,伸手去接,莫名地问:“这是什么?”
正准备翻开文件夹,梁溯靠近了一点,抬手按住孟薄桥的手,有些犹豫地开口:“你之前说不想知道,但还是告诉你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