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明天会和盖在眼皮上的纸巾一样,保持干燥、平整,不再有皱褶。
贝港的公寓因为年代久远,没有配备生物识别锁,只能输入密码开门。
密码是当初孟薄桥一住进来就设置好的,是他和梁溯的生日相加之和。
如果让孟薄桥现在再设置,一定不会选这种幼稚且不安全的数字排列。
因此在进门前,他将密码重新改成了一段随机生成的乱码。
公寓被打扫的很干净,和最后一次孟薄桥来时已经完全不同。
孟薄桥把外套脱掉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推着行李箱进了卧室。
衣柜里还摆着几件早就过季的旧衣,孟薄桥简单试穿了几件外套,都已经太大没法再穿了。
上一次来这里住已经是六七年前的事,洗手间里的日用品全都过期,被家政公司收拾到一个袋子里,等待打包扔掉。
孟薄桥只能掏出手机,打开楼下便利店的app,选购一些必用的物品让店员帮忙送上来。
走到客厅,一个手提箱大小的褐色纸箱摆在地上,大概是家政人员口中在死角中找到的物品。
他坐到地毯上,随意翻了翻。里面大多数是孟薄桥在各处购买的、没有用的小物件,也有一些在蛋糕店买东西后赠送的贴纸或玩具。
只有一样不同。
在纸箱底部,孟薄桥摸到一个小小的硬盒子。拿出来一看,发现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墨绿丝绒首饰盒,边角已经有些磨损。
拉开表面的绸带包装,里面躺着一枚圆形袖扣,上面盘旋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衔尾蛇,眼睛镶嵌了两颗红宝石,显得神秘、优雅、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