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梁溯并未动作,孟薄桥显然有话要说,他只能暂时压抑本能。
“哦,原来是这样。那梁指挥官在报告中提到,要将新星划为军事基地是什么意思?”孟薄桥嘴角上扬,声音却很冰。
“这只是一种说辞,事实情况还要——”
梁溯还没说完便被孟薄桥打断:“我替指挥官解释。”孟薄桥阴着脸,声音完全沉下来:“因为军队训练有素,听召力和执行力都远远高于民众。一旦出现任何问题,可以立即组织撤退,能将损伤降到最小。”
孟薄桥缓缓吐了口气,伸出食指抵住梁溯的胸膛,继续说:“不过总指挥官要担负统筹的义务,一定会留到最后一艘舰船撤退。如遇意外,最多和老孟一样,死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变成宇宙中的一颗尘埃,成为联盟永垂不朽的英雄,最后连尸体都找不回来。”
“真是太感动了。”孟薄桥抬起头,用轻蔑的口吻说:“军部首脑的觉悟总比我这种无名小卒高。”
他退后几步,与梁溯拉开距离,耸了耸肩说:“幸好死皮赖脸地追上舰,不然这个消息可能要和全球人民一同在报道中知道了。”
孟薄桥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梁溯从后面追赶上来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少见地急促:“桥桥,你听我说。”
孟薄桥将他的手猛地甩开,从唇缝挤出几个字:“别碰我,自以为是的家伙。”
回到房间之后,孟薄桥还是感到怒气难消,得知父亲战死时的失重感再次向他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