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薄桥眼睛亮了亮,想着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低头轻笑出声,放松下来,将被掰断的跳跃手环扔掉,转头看见杨柏枝倒在了地上。
蹦跳着去拿通讯器的时候,孟薄桥感叹多看文献的重要性。
昨晚无聊时,孟薄桥随手看了看为军部定制的跳跃手环的结构设计方案。得知手环的原理是在内部装有浓缩麻醉,跳跃时对佩戴进行微量注入,用以辅助入眠。
科研所的麻醉药物果然不一般,刚才慌乱中只滴进杯子几滴,没想到如此见效。
电话拨通的瞬间,孟薄桥由衷感谢杨柏枝将通讯信号恢复。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被软禁后的第一次外界通讯,是给梁溯打求救电话。
梁溯很快带着人赶到,将瘫在地上的杨柏枝铐了起来。梁溯走过来给孟薄桥的手部松绑,又半蹲下来去解开捆在他小腿的绳子。
看着梁溯的发顶,孟薄桥想到刚才与杨柏枝讲话时隐去的一些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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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孟薄桥在翻到梁溯的成绩单,并无意中看到掉出来的两张门票后,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体检报告。
那时候孟薄桥尚未对翻看梁溯的物品感到不妥,他又着急用体检单,只能继续打开下面的几个柜子。
结果体检单没找到,却窥探到了梁溯的一小部分童年。
在梁溯书桌最下方的柜子,放置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纸箱。
孟薄桥把它抽出来,发现里面放置的,是一张张被撕毁的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