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梁溯就被下属叫走,屋里又只剩下孟薄桥一个人。
不久警卫员按时将午饭送达,孟薄桥坐在餐桌边,慢吞吞地将菜品里的胡萝卜挑出来。
过程中他不免胡思乱想——如果现在可以正常地前往食堂就餐,这道菜一定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盘子里。
可自己现在是嫌疑犯,吃喝都要听候差遣,连发个文件都要看梁溯的眼色。
想到这孟薄桥开始机械地扒拉米饭,没吃两口就感觉饱了。他将餐盘推到一边,坐在椅子上发呆。
在得知自己被指控后,孟薄桥的情绪一直很低落。自己在科研部兢兢业业,从未树敌,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倒霉地牵扯进来。
他很想做点什么去证明清白,但却无能为力。先别说他现在正在离主星几百光年的舰船上,连视讯通话都要几秒延迟。就算他在遇刺现场,估计也只能在手术室外,一脸问号地被请到安全署的审讯室,最后面对白墙祈祷调查速度加快。
好在孟薄桥早已学会对坏情绪进行自我消化。他起身躺到床上,准备用午觉来缓解烦躁。
孟薄桥是被响声吵醒的,准确的说,是枪声。
认识到这一点,孟薄桥立马翻身下床,跑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里一片寂静,门外的两名警卫员将配枪拿在手上,目光紧紧盯着楼梯的方向,显然进入了警戒状态。
看来枪声是从楼上传来的。孟薄桥拍了拍门,询问警卫员发生了什么。
警卫员在猫眼中朝他摇摇头,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安静、不要有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