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薄桥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又问能不能用谢暄的通讯器和梁溯通话。
谢暄有些诧异他的请求,但也不好拒绝,只能拿出通讯器拨通了总指挥长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挂断,梁溯大概在忙,发来一个简短的问号。谢暄低头敲了几行字,梁溯便回拨了过来。
“在忙。什么事?”梁溯低沉的声音夹杂着电流的滋啦声,有些失真。为了合规,谢暄预先打开了外放,梁溯的问句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显得更加冷漠。
孟薄桥突然想起来在外人面前,他们是带有死对头色彩、表面兄弟实则不对付的普通同事关系。
孟薄桥不自觉地舔了下嘴唇,说:“没事。梁指挥长先忙吧。”
谢暄走后,大概是吩咐了警卫员只需在屋外驻守,房间里只剩下孟薄桥一个人。
孟薄桥先是坐在书桌前看了一会儿文献,但屋内无法联网,很多数据没法实时更新。孟薄桥很快看完了,合上笔电,变得无所事事起来。
今早便有士兵将孟薄桥放在之前房间的东西送了过来。此时正装在来时的蓝色行李箱里,被他推到了角落。
孟薄桥站起身,走过去蹲下,拉开了行李箱的拉链。他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将特地带来的相机掏出来。
这个相机是孟薄桥刚进星盟联校时买的,当时他花了大价钱将内存升级到了最大,以至于到今天里面已经保存了近十年的影像。
孟薄桥调到相册界面,按下倒序查看。这台古董相机的处女作便显示到了屏幕上:一张告示栏的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