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人选还要看旧任常驻委员会成员的投票。但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在科研所,和基本确定担任科研所长的孟薄桥更没什么关系。
思来想去也没有头绪,想来幕后黑手是冲着梁家来的,自己只是其中一步棋。
这个认知没有让孟薄桥放松下来,反而让他更加焦虑。这意味着有人觊觎着联盟会长之位,想要分分钟对政坛翻云覆雨。
孟薄桥有点头疼,喉咙也开始发干,准备起身倒一杯水。
突然警卫员的传呼机响起,“滴滴”了两声。随后房门被打开,走廊的光线映在房间的地板上。来人逆着光走进来,留下长长的影子。
梁溯进门先是很冷淡地看了孟薄桥一眼,随后沉着声对驻守的警卫吩咐:“出去守着。”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房间很快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孟薄桥有些急切的开口:“老梁怎么样了?”
“非致命伤,失血有点多。但已经脱离危险了。医生说十小时内会苏醒。”梁溯说着将手套摘下,随意地扔在桌子上,走近了一点,抬手轻轻捏了捏孟薄桥的肩膀,半弯下腰平视他的眼睛:“妈妈和闻鸢都在医院,别担心。”
孟薄桥轻轻“嗯”了一声,微蹙着眉,舔了舔嘴唇,抬起一点头询问:“那我什么时候遣返?”
梁溯站起身,走到餐桌旁倒了一杯温水返回,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闷响,梁溯把水递给孟薄桥,简短回答:“九天后。和军舰一同返回。”
孟薄桥双手握着杯子,有点惊讶:“韩彻同意了?大好的出风头机会都没要,你怎么跟人家谈的?”
梁溯半靠在桌边,抬了抬下巴,示意孟薄桥喝水,慢悠悠地开口:“军部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