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迷迷糊糊转过一个弯,孟薄桥看见尽头有警卫员站岗。他立马上前,准备询问怎样回到中央大厅。
警卫员看见他过来,立马敬了个礼。还没等孟薄桥开口,便问:“孟副,是来找元帅吗?”
孟薄桥正愁怎么袒露自己观光变迷路的事实,于是借坡下驴点了点头——被梁溯嘲笑总比被警卫员嘲笑好。
警卫员帮他推开门,很恭敬地说:“麻烦孟副稍等一会儿,元帅还没回来。”
孟薄桥道了谢,大摇大摆地走进梁溯的办公室,直接坐到了他的办公椅上。
梁溯的办公区域相当整洁,很符合人们对军部一丝不苟的刻板印象。桌上只摆了几份文件和一个相框,相片是5年前温棠过生日时五个人拍的合影。
拉开抽屉,孟薄桥看见里面只放着几只钢笔和一蓝一紫两张卡片。其中一只钢笔是多年前孟薄桥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没想到还在用。
孟薄桥将卡片拿出来,蓝色的是舰船内部的通行证,正面印着梁溯的证件照和基本信息。这张证件照应该是新拍摄的,孟薄桥都没有见过。犹豫片刻,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存作留念。
紫色的那一张,背面印着联盟标识,熟悉的颜色和符号让孟薄桥有些恍惚。他将卡片翻过来,看见青涩时期的梁溯的证件照,下面印着1901的数字。
那是梁溯在联邦盟校就读时的证件,准确地说,是宿舍房卡。
孟薄桥捏着这张薄薄的卡片,却如有千斤重,它牵引着孟薄桥,回到那幸福与痛苦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