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后,孟薄桥在一个专题报告中看到一个对普通人第一次经历舰船跳跃的采访视频。其中大多数人提到的胸闷,耳鸣,大脑阵痛等等症状,孟薄桥一律没有。
毕竟在短短的三分钟内,仅仅用来体验梁溯的吻和拥抱,就已经超过孟薄桥的五感使用限度。孟薄桥全身上下,已经没有多余的细胞可以承担心跳加速之外的任何感受。
第二天,孟薄桥醒的很早。第一次看表时才七点不到,梁溯已经离开了。孟薄桥设置了一个八点半的闹钟,决定再睡一会儿。
再次醒来时,孟薄桥仍旧感受到强烈的疲惫感,又考虑到昨天被梁溯掐着肩膀进入,留下不少痕迹。因此孟薄桥毫无愧疚地向后勤人员致电,拜托他将早餐送到房间。
后勤来的很快,很符合军部雷厉风行的作风,孟薄桥还在刷牙,门铃便响了。
孟薄桥赶快漱完口,随意拿毛巾擦了擦脸就跑去开门。
结果一开门是梁溯的脸。他穿着军部正装,头发干练地梳起,露出冷峻严肃的五官。
今天早晨召开了舰队与地面指挥中心的线上会议,梁溯显然刚从会议现场回来,一手拿着军帽,一手提着早餐,模样很是割裂,但仍然英俊。
孟薄桥痛恨自己这幅被梁溯伤到但还是很心动的样子,有些烦躁的问他怎么又来了。
梁溯没理孟薄桥的询问,自顾自地走进来,将手提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又转过身将手背贴着孟薄桥的额头,低下头凑近问道:“不舒服吗?”
和梁溯的距离猝然拉进,孟薄桥想起他昨晚的恶劣行径,脸有点热了起来。他不想被梁溯发现自己不值钱的样子,赶忙拍开他的手,恶狠狠地说:“下次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