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溯很轻地弯了下唇,拿着纸巾将孟薄桥下巴没擦干净的奶油擦掉,回答:“我也一样。”
舰队出发的前一晚,温棠打来视讯,监督孟薄桥将保暖衣物收入行李箱,并且向孟薄桥反复叮嘱溯境环境复杂,千万不要离开部队监控范围。
孟薄桥只能无奈强调自己已经27岁,并非17岁,早已具备可以保障自身安全的能力。
正当孟薄桥准备去洗手间拿洗漱用品时,温棠那边的门铃响了。大概是管家休假,温棠让孟薄桥稍等,自己起身到门口开门。
孟薄桥的视角看不到大门,只能听见微弱的交谈声音。但很快,温棠应该是将客人请了进来,对话声渐渐放大。
对方和温棠很熟络的模样,把温棠逗的直笑。温棠的语气也很温柔,与刚刚和孟薄桥视讯时的语气很相似。
孟薄桥无意窃听温棠与好友的谈话,便自顾自地收拾东西。
突然孟薄桥听见梁溯的名字,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竖起耳朵。
对方用一种很甜蜜的声音将梁溯称为“哥哥”,毫不掩饰地表达对梁溯的仰慕,并晦涩地谈起了结婚的话题。
或许是察觉到不合适,温棠远程取消了通话,几秒钟后发来短信,表示很抱歉切断通话,但有客人来了,下次有空再给孟薄桥打电话。
安静的房间里,孟薄桥坐在床上,痛恨自己过剩的记忆力。通过声音比对,孟薄桥将对面的人与几天前在宴会上有一面之缘苏临溪重叠,并由此产生了很大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