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遥,祝你一切都好】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好】
右下角不知何时多了另一个人的字迹,撇捺纵横,触眼惊心。
【蒋成心,我现在过得很好,希望你的愿望都能实现】
【因为你就在这“一切”里面。】
听说在宇宙里,光从开始奔跑的那一刻起就被带上了镣铐。
太阳发射的电波,观测者需要8分20秒才能接收到。
比邻星发射的电波,观测者需要42光年才能接收到。
这封明信片发射的电波,也终于在十二年后被那个观测者成功地接收了。
这是意外,也是惊喜。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他从来没想过要他回信。
因为有些爱,有些付出本身就是一种快乐。
……
蒋成心用咬紧牙关的声音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特别土?”
梁以遥的手指揩过他的嘴角,卡住他的牙齿,说,成心,你别这样哭。
他停了停,又摸了一下,说别把嘴唇咬坏了。
蒋成心红着眼睛,再也忍无可忍,双手夺过那人鼻梁上的眼镜甩到一边,把人给摁在了墙上,仗着光线昏暗,捧着梁以遥那张脸就吻了上去。
他动作粗鲁,毫无技巧,空有一腔激情,只堵着那人的嘴,也不晓得伸舌头,就只懂死命地吸,死命地吮。
梁以遥一动也没动,就任由他这么大肆摧残,只不过肩膀也随着动作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