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过了这么多年,他只依稀记得参加过这个比赛,记得最后似乎没拿到名次,并不记得自己捡了那么多次塑料瓶子。
如果他知道当时梁以遥就在操场的看台上看,可能就不会这么没形象地跑来跑去了。
不过如果不跑来跑去,或许也不会被注意到了……
他以前总以为在学校里看见梁以遥的概率,和梁以遥看见他的概率应该是相同的。
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他看着他的时候,他不知道,他望向他的时候,他也不知道。
或许错位的瞬间才是人生的常态。
蒋成心想着想着,发现光着身子在空调房里晾了一会儿,背上的汗干涸之后有点发痒,便背过手挠了一下,还是觉得有点黏。
把手收回来的时候,感觉梁以遥从后面把住了他的腕子,拢着揉了一下,接着握着压到床头。
蒋成心倒吸一口凉气,那人用手抚摸他的脸颊,一边摩挲着,一边问他休息好了没有。
上边试探完,下边接着试探。
蒋成心冷不防被顶得出了声,咬牙忍着,脸色红成一团。
那声音显然不是有气无力的哼哼,倒像是强忍着从鼻腔里溢出来的音节。
他也不想叫得这么欲求不满,虽然心结解了大半的,但他们还没复合,叫成这样算怎么个事儿。
梁以遥也听出了他精神尚足仍有余力,掐着他的下巴亲,从里面退了出来,再猛地全送到了底。
蒋成心这会真叫出声了,他又开始出汗,一颠三颤,屈着腿随着整张床一起震。
床单和被套最后一片狼藉,两个人大半夜洗完澡之后只能齐齐去隔壁睡客卧。
睡了一个很长的觉,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