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车引擎很快发动了,油门踩得很深,车子却平稳得好像在丝带上滑行一样,一点儿加速的后仰感都没有。
等蒋成心百味杂陈地琢磨完刚才那一长串话后,才发觉自己似乎是被诱拐了。
车子已经停在了中央广场的地下停车场。
梁以遥拉着他的手臂,摁了好几下电梯,到了家门口后更是用手掰正他的脸,让他亲眼看着人脸识别的门锁“滴”地闪烁了一下,听人工智能一板一眼道:
“人脸识别验证通过,欢迎回家——”
他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好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酸酸的,麻麻的。
躲了梁以遥一个多月,若即若离了两三个月,真要把日子满打满算地计上,其实也是一段不短的时光。
被梁以遥抵在玄关的时候,蒋成心不仅闻见了家里那股熟悉的木装地板的味道,还闻到他身上那股躁动的、还没发泄过的气息。
那人低着眼,脸上虽然没有欲望的痕迹,但身体的那种反应明显是忍到了极限的程度。
客厅墙上的胡桃木时钟静悄悄地摆了几下,蒋成心忽然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被托着腰打横抱了起来。
梁以遥握住他的脚踝,顺着往下一拨,两只皮鞋一前一后掉在了去往主卧的路上。
蒋成心越过他的肩膀,看见那两只东倒西歪的鞋,脸渐渐局促地腾起一点颜色。
越近那张浅灰色的大床,那人的个人气息就越明显,那种淡淡的,带着一点无花果味的干净味道忽然唤醒了一些记忆。
他们曾经在这张床上……
他扭过头,脖领有点紧张地绷紧,没喝酒,脑子清醒得可怕,为了即将到来的事。
梁以遥微微低下头,摘了眼镜,呼吸近距离地打在他的面孔上。
高挺的鼻梁拱在他的脸上,情之所至地蹭了一下,有些压抑地低了声音:“成心,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