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性秃噜完之后自己反倒愣了一下,其实以他现在和梁以遥现在的关系而言,说这些话真的不大合适。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内心深处,总觉得那人仍然是个可以依靠的对象,就像学生时代里默默倾听烦恼的好班长一样。
虽然他知道梁以遥其实没当过班长。
梁以遥揉肚子的动作没停,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地道:“成心,其实你知道,你做的这些都没有错。”
“你只是想要一个人来告诉你,证明你没有错。”
蒋成心又愣了一下,随即心里忽然有点酸,不止是因为这些话,而是因为面前这个人再一次看穿了他。
“你只是在捍卫自己的善良,临阵脱逃才是真正的没用,不是吗?”
梁以遥的指腹搓了一下他的胃部,带了点按摩的手法,语气很淡然,但却莫名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不要再为自己自责。”
“不过成心,你有想过之后要怎么办吗?”
蒋成心想了一会儿,说:“没事,那个老……嗯,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平时最好面子了,不可能在公司跟我撕破脸的。”
“再说,他自己在公司还养小三呢,不少人都知道,我不公然揭发他就算好了。”
梁以遥渐渐停了手上的动作,半眯起眼睛:“为什么不揭发?”
蒋成心便老实说了:“大家都说他老丈人惹不起,是公安那边的什么副局长,总之……还是怕引火烧身吧。”
“今天这个灌你酒的领导姓什么?”梁以遥突然发问。
“姓张,怎么了。”
蒋成心有点狐疑:“……你认识?”
梁以遥却在这时敛起了脸上的心思,从善如流地换上一脸无辜的表情:“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