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知道怎么能让他舒服。
一吻过后,蒋成心好不容易使了点劲,猛地推开身上的人,茫然而狼狈地平复着自己剧烈的心跳。
如果算上刚才从梦中被亲醒的那一次,今晚他已经被“轻薄”了两次。
他想骂人,他想抓着梁以遥的领子踹他的蛋。
操……他先前怎么没看出这人是个一边说对不起一边强吻别人的人。
然而已经晚了,他发觉周围的空气已经变质了。
无论是梁以遥的呼吸,还是他的呼吸,都已经彻底乱了。
那人低着头,用上臂的力量撑在他身上,只能听见喘息的声音,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但蒋成心能明显感觉到,梁以遥那条西装裤好像快被撑爆了。
他说不上出于什么心情,反正就是上手摸了一下,结果被底下跳动的东西吓了一跳,瞬间听见那人的呼吸更乱了。
“……我去趟卫生间。”
梁以遥扶着额头直起身,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蒋成心睡意全消地躺在床上,听见隔壁锁门的动静,慢慢地用手背遮住了大睁的眼睛。
他涨红了脸,感觉自己的欲望也在一点点地平息,半晌从嘴里缓缓吐出一个字:
“靠!……”
——这特么的叫什么事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听见卫生间水龙头关闸的声音后,蒋成心才背过了身,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梁以遥又坐回了床沿,正在以一种无声的目光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