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厕所。”
梁以遥用肩膀把他架起来,半搂半抱地扶到马桶旁:“……想吐吗?”
蒋成心闻到他身上那股洁净的气息,突然觉得很难堪,又推了他一下:“不用你,你出去……”
“……出去——”
梁以遥没办法,只好小心地半蹲下来,把蒋成心扶成一个比较省力的姿势:“我在门口守着,你有事叫我。”
蒋成心无暇分神,额头一阵阵地发冷汗,干呕了几下,挣扎着爬起身坐在了马桶上。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他整个人走出去的时候快被扒了一层皮,连脚步都踩不稳。
“现在感觉怎么样?”
梁以遥一直隔着那道门观察蒋成心的情况,见状连忙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见他不再挣扎,便直接做了主,将人给抱到了床上。
“如果还难受的话,我们就去医院。”
“不用……”
或许是药效上来了,蒋成心感觉胃没有刚才那么疼了,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终于可以分出一些心神来提防这个进入他家的危险分子。
他躺在床上,察觉到危险分子打了一盆热水过来。
毛巾是烫过的,一点点地擦拭过他的额头、鼻梁、嘴唇……像被冻坏的人洗了一盆热气腾腾的澡,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顿时都舒爽开了。
一颗再坚硬的心在经历过这样细致的擦拭后,也会不得不变得柔软下来。
梁以遥把他满是酒臭气的衬衫给解了,拧干滚烫的毛巾,规规矩矩地给他擦身,从脖子前胸一直抹到后背,像医生服务一位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