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个生日,不是在找身份证找房卡,就是在找手机的路上?
蒋成心在桌子和沙发周围找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
接着,他把目光投到了那张宽展的白色大床上,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会,但还是爬上了床。
那人穿了件灰色的t恤,仰着面闭着眼,挺拔的五官便显露出来。
他的呼吸很轻,全身上下仿佛都安静地陷入了沉睡,只有腕上那只劳力士表仍在滴滴答答地前进着。
蒋成心跪在床上,压低身子,小心地伸出一只手探进了梁以遥的枕头底下,没过几秒当真碰到一个坚硬的金属壳。
变了个角度去够那个地方,没过多久就把手机摸了出来。
他内心有点复杂,也有点想不通。
自己到底是对这个人了解还是不了解呢?
“……”
就在这时,梁以遥要醒来似的翻了个身,但眼睛还没睁开。
蒋成心无声地望了他很久,然后转移了视线,并不是因为他怕梁以遥,只是因为他还没准备好面对他。
就在他准备从床上轻手轻脚地离身时,手臂却遽然一紧,紧接着被一股强大的力劲给拽了回去——
蒋成心整个人便往后摔进了那张大床里,腰被一只横拦着的手臂勒了回去,后背贴着那人的前胸,那种肉贴着肉传递温度的触感又回来了。
他愣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又闭上了嘴。
梁以遥反握着他的手臂,掌心是一种睡熟之后产生的烫热,下巴抵着他的脑袋,刚睡醒的声音气息不是很稳:
“唔……那个手机……”
“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