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想要的时候他不给,不想要的时候他又给了?
梁以遥摘了眼镜,偏过身将他整个人挡在自己的阴影里,捧住他的脑袋深深地俯了下去。
蒋成心触电般地一抖,仿佛被毒蛇在心坎上咬了一口,血液霎时沸腾,心跳也跟着加速,连脉搏都在额角突突跳动起来。
那人的鼻子戳着他的脸颊,嘴唇贴着嘴唇,舌尖缓缓地在上颚划过,轻轻一舔,仿佛把脊梁都酥碎了,激起一阵深入骨髓的颤栗。
蒋成心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不堪忍受这种致命的温柔,终于发了狠心在那人的唇上用了劲,咬破了嘴皮,直接见了血。
而梁以遥只是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松开了嘴唇,似乎转头做了些什么,随即又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将唇覆了上去。
蒋成心被迫仰着头,舌尖突然感受到一丝冰凉的异样触感,等察觉到那是什么以后,忽然猛地瞪直了眼,开始拼尽全力地推拒挣扎起来。
梁以遥按住他的手腕,低下头吻得更深,好让那股黑加仑和朗姆酒混合的味道在他的口腔中充分蔓延。
“……梁————”
没等蒋成心喘过气,下巴又被那只手稳稳地托了起来,那种冰凉的烈酒已经借由第二个吻灌进了他的胃里,下一秒五脏六腑便像泼了油似的旺烧起来。
那种混合着甜蜜味道的晕眩感袭上了脑袋,让他看不清面前之人放大的脸。
梁以遥被拳打脚踢后依然纹丝不动,睫毛倒是因为动情而微微地颤了颤,手掌摸着汗湿的后脑勺,狠命地揉了揉。
他第一次放任了自己的失控。
不知过了多久,黑加仑朗姆的玻璃酒瓶一滴不剩地空了。
蒋成心猛地推开压在身上的人,连脖子都已经红透了,他踉踉跄跄地往吧台走去,整个世界仿佛在眼里分裂、颠倒、旋转……
“先生?先生?您没事吧?……”
恰好一个服务生打扮的酒保路过,将摇摇欲坠的他搀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