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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因为在路上走慢了几步,而恰好赶不上离开的那趟地铁一样。
人生中最无能为力的痛苦或许不是“已失去”,而是“本可以”。
走慢不是蒋成心的错,他没看时刻表,也不知道地铁刚好会在那个时候开走。
自然也不是地铁的错,地铁准时出发,并不知道有个人正走在与自己相遇的路上。
直到二十九岁的蒋成心回过头看那一年十五岁的雨季,才发现一切戏剧化的走向可能冥冥之中皆如前定。
他只是刚好错过了他,仅此而已。
……所以,就算梁以遥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蒋成心半回过神的时候,手心仍然被那人牢握着,只不过脸被扳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不知道是否是喝了酒的缘故,梁以遥掌心的温度急剧升高,每根手指都烫得吓人,就像那个他发烧的暴雨天。
蒋成心觉得,他应该学着忘记梁以遥手心的温度了。
于是他别过脸,不和那双眼睛对视,屏住气,不让一切味道攻击自己的心防。
在那人面前,他的心防已经岌岌可危。
“……没意义了。”
紧接着,蒋成心感觉下巴骤然一紧,被修长的手指捏着抬起来。
梁以遥不允许他的目光离开他。
“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语调虽然四平八稳,眉头却蹙了起来,不知道是伤心了还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