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成心对着那张放大的英俊的脸,甚至能感受到他校服上扑面而来的柔顺剂气息,有点不自在,瓮声瓮气地辩解:
“我……不习惯和人离这么近……”
“哦?没和女生牵过手?”
“……”
蒋成心听出了那人淡淡的戏谑,决定咽下这口闷气,默默地转了个方向。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梁以遥又咳嗽了一下,说:
“今天是我妈的祭日。”
蒋成心心里猛地一跳,把头转了回去,却看见那人的一双眼睛仍然看着他,像两团墨无声无息地溶在黑暗里。
“除了我以外,应该没人记得。”
“他们都觉得是晦气的日子。”
梁以遥摸了摸兔子玩偶脏兮兮的脸,额头抵着头套,忍不住笑了一下:
“为什么隔着头套我都能想象你现在的表情呢?”
蒋成心眼睛瞪得老大,确实是一副担心又震惊的表情,并且他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非常不擅长安慰人。
此时此刻,他正在绞尽脑汁地想到底要说些什么话来安慰梁以遥。
然而说完这句话后,梁以遥就没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沉浸在他自己的回忆里。
半晌后,像是感觉到什么,他身体定住了,面色一怔。
原来是有一只手从玩偶服里面伸出来,忐忑地握住了他的手。
指缝里湿漉漉的,全是汗。
蒋成心碰到梁以遥的指尖时吓了一跳,太烫了!
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手心的体温。
“你……你是不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