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旁的店员把橙c美式给端了上来,玻璃杯壁上冒着透明的水珠,杯里的冰块在窗外的阳光下折射出剔透的光泽,令人望而生凉。
蒋成心低下头喝了一口,听见许绍在对面随意地轻问:
“以遥他知道吗?”
他猝不及防被嘴里的冰块给狠狠地“冰”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把那块碎冰含化,嗓子却已经漏了风。
“知道什么?”
许绍撑着头,看着他:“他知道你以前在这里打过工吗?”
蒋成心一顿,顾左右而言他地笑了笑:“这个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是啊,是和我没什么关系……”
许绍轻飘飘地道,银匙因为搅拌而发出“当啷”的声音:“随口问问罢了,我这个人好奇心比较重,你不介意吧?”
“嗬,你觉得我有多小心眼,还在意这个呢。”
“我还有件事想问问你——”
蒋成心的态度表现得十分之大方:“行啊,你问吧。”
许绍垂下眼,慢慢地说:“当年我转学走了以后,以遥的状态……是不是特别不好?”
蒋成心苦笑道:“这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你问我我怎么可能记得?”
“你不记得?”
许绍抬起头,那双寡淡的眼此刻仿佛突然尖锐了起来,以一种灼灼的目光逼视着蒋成心:
他勾了一下嘴角,反问道:“你怎么会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