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就会装作没听见地走到一旁去,然后把手背在后头,挑战两级两级地跨台阶上楼,心情特别愉悦,因为感觉自己的每日任务又完成了。
想到这,蒋成心又下意识地蹬了那块石板一脚。
“砰——”
石板完好无损,只不过没有人再呵斥他了。
提着两箱大件气喘吁吁地爬上五楼,家里的灯是黑的,这个时间点,估计蒋父和蒋母吃完饭下楼散步去了。
蒋成心在生锈的铁门上靠了一会儿,用鼻子用力嗅了几下家门口熟悉的味道,就耷拉着肩下楼了。
他在快捷酒店里面的超市里买了一碗红烧口味的方便面,奖励自己又买了两个卤蛋,回房间一边烧开水一边看春晚直播。
这时候,随手扔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起来。
蒋成心看着来电联系人的名字,嘴角不知不觉又咧到了天上。
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在镜子里看起来有多傻。
“刚刚不是才打过电话吗?”
对面传来一阵失真的沙沙声,过了几秒,梁以遥的声音才抵达他的耳边:
“刚才是和你朋友聊天,不算。”
言外之意,只有两个人单独聊天才算。
蒋成心感觉心脏又蠢蠢欲动地要怦跳起来,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但那种令人柔软发烫的感觉还是一圈又一圈地漾了开来。
“……我刚才就想问了,你是不是有点感冒了啊?”
“嗯?有那么明显吗。”
梁以遥试着用鼻腔发了几个音,而后自顾自地低笑起来:“……好像是有点,今天我去开会都没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