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起得挺早的啊。”
薛容感叹了一句,他知道蒋成心的房子在老城区,梁以遥要接人的话得从古城那里绕过去,再怎么快估计也得小半个小时,掐指一算大概七点就得起床了。
蒋成心听完之后干笑了几声:“是、是啊!早睡早起对身体好!……”
梁以遥踩了一脚油门,声音还带着一丝没睡醒的怠意:“没有,我八点才起,直接从我家过来的。”
“……”
薛容看了看瞬时僵硬的蒋成心,又看了看神色泰然的梁以遥,脑子一转,明镜般的心渐渐透彻了,脸上也逐渐浮起了一丝洞悉一切的笑容。
“成心啊……”
蒋成心脸皮薄,很怕薛容“语出惊人”,于是赶紧先发制人地探出一个脑袋,回过头问:“那个,学长,我这儿有牛奶,你喝吗?”
薛容欲言又止,在后视镜里和梁以遥对视了一眼,挑了挑眉:“不用了,我刚刚喝了一杯豆浆,现在嘴巴里全是豆渣味,涨得慌。”
“噢,行,那我留着一会自己喝。”
说完,蒋成心又转回去,脸有点发燥,车窗里倒影的耳朵也有点发红。
他不是怕公开,只是有点怕梁以遥那些朋友们的反应。
毕竟梁以遥公开过的两个前任,学历外表这些硬件设施都是顶配。
相比之下,自己那点优秀也显得很平凡了。
好在薛容也是体贴地看破不说破,之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别的话题时也自然,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倒也不显漫长。
离市区越远,视野里的山陵就越多,一重拦着一重,层层交叠,屏屏相映,像一滴苍翠色的墨逐渐往远方晕开,山的滚边也从浓至淡,直到与云天同色。